江楼月彻底凌乱了。
    他……跟鬼混一样在自己门口坐着,原来是给自己守夜?
    他说他是在睡觉,她还以为他是在搞笑……
    “可能,可能是因为我是他师妹吧。”她努力地找借口。
    “师妹?小九的师妹又不止你一个,姌姌三年前也曾经生过一场大病,卧床多日,怎么不见他不分昼夜的给姌姌守夜啊?”药老对于江楼月这个牵强的理由嗤之以鼻。
    江楼月沉默了。
    “楼月啊,为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看得出来你有些怕小九。不过呢,为师还是希望你能够稍稍敞开心扉,好好的跟小九相处,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师兄,当成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而不是避之不及的敌人。”
    药老神色怅惘,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道:“这么些年,那孩子心里一直很苦,尽管他从来都不说。”
    江楼月紧咬着嘴唇,长袖之下,一双拳头缓缓地握紧,指甲掐入了肉里都浑然不觉。
    她的心里正在做着极为激烈的斗争。
    让她敞开心扉、抛开成见跟那个暴君去做朋友,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
    “师父,我……试试吧。”
    最终,江楼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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