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思危跟着说,“我也没问题了。”
韩归海沉着脸色从门边走过来。经过了这几轮试探,他对未来十八天里需要同进同出的倆货已经不抱希望了。
韩归海提出了一个犀利的质问。
“万寿节落在除夕之日,我等献上贺礼之后,什么时候可以各自离京归家?”他抱胸冷然喝问,“大年初一?正月过后?开春以后?”
沈梅廷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韩世子问得好问题,不过你问的我可答不了。要不……你当面问问太子爷?”
“那韩某何时可以当面觐见太子——”
沈梅廷却已经转身走向了轩窗边,一撩袍子,在靠窗的大书桌后面坐下了,随手抓起一本书,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你!”韩归海握拳就想过去理论,冲过去两步,发觉势单力孤,转身对身后一个坐一个躺的池萦之和楼思危怒斥道,“你们两个!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不懂?!”
躺在贵妃榻上的是楼思危,坐在书桌后的是池萦之。
池萦之同情地看了这位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的炮灰角色,“韩世子别闹了,放松些,过来歇一会儿吧。太子爷说的话咱们都听到了,干嘛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追问什么时候呢。”
韩归海找不到同盟,怒冲冲地退
ter本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