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晴得了安瑾瑜的保证,这才欢欢喜喜的进了小厨房开始做菜。
安瑾瑜目送着叶初晴进了厨房,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些,抬头看向夏铭轩问道:“铭轩,前几天那几个人……”
安瑾瑜这话一出口,聂君昊眉峰一挑,跟着安瑾瑜一起看了过去,他其实也挺好奇,那几个对安瑾瑜出言不逊的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我让人重新查了一下晴儿家里的情况。”夏铭轩微眯着双眼,娓娓道来。
原来当初叶初晴跟着安瑾瑜离开家乡之后,叶初晴的爷爷奶奶还一度以为送走了个讨债鬼,心里不晓得有多高兴。只可惜,过了没多久,这两个老人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先是叶小叔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再是叶大伯的儿子娶富家媳妇儿,聘礼金贵,这些哪一样不需要钱?叶小叔和叶大伯不愧是一家子,什么事都能想到一块去,从自己家掏出这么多钱心疼,干脆将心思动到了两个老人家的身上,三天两头上门要钱。
最后,两个老人被逼的没法,只能将自己的积蓄全都掏了出来,交给了自己的两个不成材的儿子。经此一役,叶初晴的奶奶气得不轻,又想起了对自己最为孝顺,却英年早逝的二儿子,整日以泪洗面,没多久去了。
老伴去世之后,两个儿子为了谁给母亲送终的事情争论不休,最后谁也不愿揽下这摊子事,叶初晴的爷爷气得七窍生烟,可也无法,孩子是自己生的,更是自己养的,教的,变成这样怪得了谁?
心力交瘁的叶爷爷亲自给老伴置办了葬礼之后,家里可真算是一贫如洗了。两个儿子都不愿意赡养老人,他又已经高龄,根本没法做什么重活,一身病痛,只能靠着叶初晴时不时寄回来的那些个微薄工资度日。
那一刻,叶爷爷才算是明白了究竟谁才是那个善待自己的好孩子,可惜为时已晚。心中悔恨自己重男轻女,当初又偏信那江湖术士之言,对亲生孙女冷眼相待了十几年。想起自己和老伴之前对待的叶初晴一家的种种,更觉没脸再见叶初晴。是以两人分开许久,叶爷爷都不曾主动联络过叶初晴。
这一次的事情,确实如叶大伯几人所言,不久之前村里组织体检,不少村里的老人都检查出了这个那个病,叶爷爷也在其中。
嗜钱如命的两家人听到老人家有病的消息,自然和之前一样,谁也不肯出钱为他治病,可似乎是看出了这一点,村里的一些村委医生来回跑了他们家好几趟,做了许久的思想工作。让这两家人意识到了这一次要是不管这老头只怕是要在村里落下骂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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