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床上原本好似熟睡的人儿,双眼微微的开了条缝,一路目送着聂君昊走了出去。
直到卧室彻底关上方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双清明的眸子里面哪还有半点朦胧的睡意。
安瑾瑜回想着聂君昊刚刚的一系列举动,忍不住捂着嘴低低的笑了起来,随即却又想起聂君昊临走之时丢下的那句狠话,脸上便不受控制的迅速升温了起来,要不是她现在有伤在身,都羞得想要在自己的大床之上打几个滚了。
没法用打滚宣泄心中的激昂情绪的她只得伸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缓解脸上的热度,随后一头扎进枕头里,轻舒了好几口气,静静的看着头顶之上的床头柜。
忽的,安瑾瑜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原有的热度褪了个干净,换上了些许的清冷。
半晌,安瑾瑜索性拉过边上的被子往头上一蒙,继续装睡。
只是,折腾了整整一天,又强忍了半天疼痛的她,这会子好不容易放松了下来,这睡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等到聂君昊冲完冷水澡,一身的寒气回来之时,安瑾瑜已经换了个姿势,侧身睡着。
聂君昊看着安瑾瑜熟睡的小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苦逼的跑到浴室里面冲冷水澡,虽说还好不是冬天,再加上他有内力护身,冲冷水澡并没有多挑战极限,但总憋着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这丫头倒好,一个人睡得舒舒服服的。
聂君昊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安瑾瑜的脸,直至眼中的那一丝愤愤渐渐软化,最后化成了丝丝的无奈与纵容。
伸手抚上安瑾瑜的侧脸,看着其在睡着之后不自觉的发出的微微痛吟,一双眸子越来越深沉。
回想起安瑾瑜身后的那大片的淤青,聂君昊双眸猛地一凛,越发的觉得一口恶气堵在胸口的部位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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