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理他,站在旁边的两个人仿佛木头一样根本就不吭声。
“我要口渴,要喝水。”信使说。
两人还是不懂,信使又大吼了两声,这才有个人拿着水瓶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将瓶子塞进他的嘴里。猛灌了半瓶子下去,呛的信使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们两个王八蛋。”信使咳嗽半天之后骂了一句。“他们给你们多少钱?”
“闭嘴。”终于有个人忍不住了。
“原来你们不是哑巴。”信使嘲讽的说道。
那人回身一拳打在信使的脸上,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了一声枪响,两个看守楞了一下有一个提枪冲了出去。
信使侧耳听了听,在么了什么动静,过了片刻出去的人回来。
“怎么了?”信使身边的人问。
“没事,另外一个耍‘花’样,差点跑了,‘腿’上挨了一枪,被抓回去了。”回来的看守说道。
“想跑?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看守冷笑之后转头看着信使,“给我老实点,我的枪法可是只是打头哦。”
“你们和‘断手’是什么关系?雇佣?还是合作?他们给你没多少好处?”信使继续问道。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看守抓着信使的头发,“你问这些问题我都不会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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