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告别的,我们都要走同一条路,多活那一两个小时算是捡便宜吗?我不觉得。[棉花糖]”重拳看着远处的树林,“只可惜……”他没说下去,他是在想玛丽和即将降生的孩子,人生中有许多遗憾,父母、妻儿是他最大的牵挂,可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遗憾的默默起到,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降生,希望他能快乐成长,幸福,快乐……
“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了的心愿。”山狼说,“如果你们说了我也不怪你们。”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军医叹了口气,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本·艾伦的去向,说不说都一样,说了敌人不信,结果是一样的,甚至有可能敌人在发觉他们已经没有审问的价值之后直接将他们杀掉。
山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看守用‘唇’语对重拳他们说说:“不说不代表不可以胡说八道,让敌人‘迷’糊你们总会吧?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拖延时间,同时想办法,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嗯,阵地了。”重拳点了点头,“放心把,我们心里有数。”其实能看到山狼‘唇’语的只有重拳和毒‘药’,其他人因为角度问题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这次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也没动静,又过了一会儿狂沙出现。
“你们的朋友很讲义气,不愿意说出我想知道的东西,所以我只能履行诺言杀了他。”狂沙平静的看着他们,“有没有人愿意合作的?这么下去真是太‘浪’费时间了,如果你们愿意合作我会考虑把你们放下了。”
“我。”重拳说,“我要吃东西,我要喝水,但在这之前你们什么也别想知道。”
“‘混’蛋,你要做叛徒吗?”山狼大骂,虽然嘴上骂个不停,但他心里却清楚重拳是在拖延时间,他只好配合演下去。
“反正都要死,何不舒服点。”重拳耸了耸肩。
“小子,你要是敢说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军医骂道。
“等你做了鬼再说吧。”狂沙冷笑,然后吩咐手下人将重拳放下了。
重拳直接倒在地上,他的状态连站立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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