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人?”
“不是!我以为你忙着不会找我,我也不想出现惹人心烦,我都烦我自己。”顾微然丧气满满,每次想到云舒崩溃的样子,她就心碎。
惩罚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见云舒,天知道这比给她上刑,绝她粮食,毁她事业还难受。
云舒扫了一眼有些凌乱的桌面,淡淡说道:“是挺烦的。”顾微然撇嘴不语,云舒转而笑道:“看不见你挺心烦的。”
顾微然惊讶地抬头,却开心不起来,“这种时候你就别说好话哄我了。”
“说的对,这种时候谁又有心情说好话去哄人。”云舒隐隐含笑,眉宇间的愁云惨雾好似消失了,她心情才稍微好点,就变着花样哄自己,这让顾微然觉得自己更不配。
她沉默了,云舒的温柔如刀,能剜心。
见她不吱声,云舒把注意力转向桌面的稿件,叉开话题,道:“你在写明德的新闻稿件?”
“写着玩的,不会发的,这种流量我不会赚,做人做事的底线我还是有的。”
“我能看看吗?”
“当然了,哪有你不能的。”别说稿子了,要顾微然这个人都可以。
云舒像个读者,认真地每个字,顾微然托腮望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内容,忘记眨眼,视线也变得恍惚,只是朦朦胧胧发现有红色的液体落在了纸上,一滴、两滴、三滴
她惊讶地发现那是血,再看云舒,正在擦拭鼻间,食指已染上点点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