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不理解,为什么都是甜食,不吃巧克力,不选择甜点?后来自己养成这个习惯才知道,就像吸烟者,迷恋吸的过程,喜欢慢悠悠地打发时间,解闷,棒棒糖也是。
“诶,微然,后期还要送书过去,你自己不打算去看看么?”岑书雅试图引导,想让这件事变成偶然,而非自己去刻意促成。
毕竟再准的猜测,也有不对的可能。
她更希望,顾微然自己去求证,总要见到人,才能有后续。
这两人的故事就这样划上句号未免太可惜了。
周围的幸福圆满会加重顾微然的痛苦,她活在内疚里太久了。
顾微然始终觉得是自己弄丢了云舒,是她冲动的代价。
早年,她因为误会云舒恶语相向;后来,她擅作主张,让云舒知道了自己出生,加重了伤害;最后她竟趁醉酒,释放了欲望,增加了云舒的心理负担。
是她触及了云舒的底线,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顾微然不能原谅自己,也觉得自己活该。
她背负着沉重的罪责,行尸走肉般活着。
这世上除了云舒,没人能治愈顾微然,包括岑书雅所学的专业。
顾微然笑笑,躺到按摩椅上,慵懒地说:“我不太想出去,你知道我的,是个名副其实的懒癌晚期患者。”
“说你配合我吧,你倒会定期去睡个觉,说你不配合吧,我让你出去走走,叨叨三年了,你没听过一次。”行走是缓解心情很好的方式,可顾微然不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