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蓝天、白云,山涧、秀水,都模糊了。
她整个人状态都很不对劲,最后双腿不支,跪倒下去。
失重感袭来,顾微然本能反应,直接下来扶住了云舒,抬头发现她脸色惨白,正在流鼻血。
“你怎么了?怎么又流鼻血了?!”
“没事,可能得了鼻炎,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就好了。”云舒捂着鼻间,不敢用力呼吸,生怕把鼻腔里的血腥气吸入口中。
顾微然把蛇的恐惧抛诸脑后,扶着云舒急切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身体不舒服我还跳你身上?”
“没有没有,没关系,微然,放松点,别自责。”云舒轻拍她的手背,安抚道:“照顾病人睡不好你是知道的,流点鼻血而已,别紧张。”
“我怎么能不紧张?你不是第一次流鼻血了,不行,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顾微然要扶云舒起来,被她握住了手。
这么暖和的天,云舒的手却是冰的。
顾微然眼眶泛热,轻轻搓揉她的手,心疼地说:“手怎么这么冷呢?”
“不要去医院,你别动,给我靠会吧。”
医院的墙是冰冷的,气氛是压抑的,那浓浓的药水味,云舒闻够了。走进明德医院,就像去靠近冰山令人心寒绝望,那里总有生离死别,也有伤残病痛。
将来或许有数不清的日子需要在医院待着,云舒不想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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