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筋借我。”岑书雅说着伸手解开明颜的长发,随后用拇指与食指撑开,将两根皮筋交缠后,“看好哦。”她张开十指,轻擦两根交错的皮筋,明颜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岑书雅却神奇地将其拉开了。
“我这样算不算魔术师呢?”
“咦,近景魔术?怎么弄的,教我教我。”明颜惊讶不已,都说魔术师快在手,可她靠岑书雅这么近都没有看出来什么端倪。
“教你有什么难的,等你养好身体,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你又轻易许诺了,答应我那么多事,小心做不到。”明颜生怕岑书雅是为了哄自己才说这些。
岑书雅推了推镜框,“原来我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啊?真是失败,要不给你立个字据?”
“好啊!你现在就写,签上你的大名。”
本来是一句玩笑,明颜竟当真了,岑书雅扶额,这丫头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可话已经出口,她只能照办。
“好好好,依你。”岑书雅本就有随身携带便签纸和钢笔的习惯,她落笔前想了想,不能像平时写病历那么潦草,得稍微收着点,于是敛了笔锋,认真地写下几句话。
“待阳光妹妹康复,愿教折纸、彩绘、魔术等手工,以此承诺,绝不失言——岑书雅。”
明颜张望了一眼,字迹虽潦草却很大气,整洁秀气,真是字如其人。
“书雅姐姐,这没有期限?”
“期限?”岑书雅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学习这些是为了跟病人交流时让对方放松,转移注意力,从而顺利地交谈,找出问题,制定治疗方案。
“商品还有有效期呢,当成任务就没劲了。”明颜好像很怕这短暂的停留,会在出院后就消失,想着法子要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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