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玥笑意全无,只觉得全身发冷。
“怎么样寒玥?有没有事?”云夕微紧张得抓住她的胳膊。
“夕微”她抿了抿唇,“确诊是是早期”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云夕微的心碎裂,她缓缓地躺了下去,平静得可怕。
“夕微,我马上安排专家组,不怕,早期是可以治愈的,后面只要好好调养,自己多注意,会好的,你别这样”
云夕微面如死灰,别的母亲都在为孩子牺牲付出,而她给予云舒的只有痛苦,失去母爱的痛,患癌的痛
她可真失败,这辈子辜负爱人,辜负孩子,辜负了活着。
泪水像蓄势待发一般,肆意地涌动,就是没有流下。
“夕微,夕微,你别吓我”
枕边是沈寒玥急促地呼唤,云夕微却没有力气回应,生命好像在被什么东西抽离,往外流淌。
眼泪、鲜血模糊不清地混在了一起,枕头上大片血红,让沈寒玥乱了心神。
“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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