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白玛拉珠的面,吉珠当下就给邓明陆致电;邓明陆很快便接了电话,听吉珠这么一说谈,竟也不知道邓晨慧发生了什么事。〔
“我个电话给我爸,他肯定知道。”邓明陆让吉珠稍等,直接电话给了邓晨暮。
隔了一会儿,邓明陆道:“唉,我问了我爸了,小姑那边不是什么大事。刚才听你说的时候,我心里就隐约猜到了,能让小姑变脸的就只有他了。说起来,这人你也见过,当初你在北京参加青脑赛时,不是有一回我们和辛格赴宴后,出来被我二姨婆给拦截住了,当时跟在二姨婆身边的男人就是罪魁祸首。这几年他来我家越来越频繁了,真是烦透那副斯文禽兽的表象了。”
有邓明陆提醒,吉珠稍一回想,便想起了那人。外貌还挺俊秀斯文的,名字也很文雅,叫温白章。
很快,邓明陆便把前因后果给交待的一清二楚。
原来温白章是邓晨慧的前男友,从大学开始就一直相恋,后来这男的被邓晨慧的闺蜜芳菲抢走了,邓晨慧当时几乎是彻底崩溃,她之所以远到德格县支教,便是受此影响。在德格县休养了几年时间,她才慢慢的将温白章给抛之脑后。
可谁知温白章和芳菲结婚不过四年,就闹掰了。温白章又想起邓晨慧的好来,就天天缠着邓晨慧。本来邓晨慧的父母也很不待见他,每次他来家里都会把他赶出去,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这事让邓家二老实在不好意思再赶温白章了,导致他经常有事没事都去纠缠邓晨慧,想要和他复合。〔
“那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呢?”白玛拉珠疑惑的问。
吉珠:“这事其实都怪慧姐的二姨太贪婪,话说温白章早年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下了一张郎世林的《秋林群鹿图》,后来为了讨好邓家老爷子,就送了过去。邓家二老自然不接,直接回绝了。谁知慧姐她二姨私下接受了,还把那价值几千万的画作以她老公的名义献给了教育部的部长。”
吉珠说完后,摊开手一脸无奈。
吉珠:“这一次慧姐被叫回北京,便是温白章又来痴缠了,本来邓家二老并不想扰慧姐的假期,但温白章已经赖在邓家快一个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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