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死不了。”薛如海好整以暇。
花釉邪妄一笑:“试试。”
“你别对我笑,感觉像在调戏小姑娘。”
花釉脸骤然绯袖,不是羞的,是气的。
月痕、陈风:“……”为何要一直作死?
砰——枪子从枪管中迸射。
花釉在三米的距离,没有戴眼罩,直接面对面的朝着薛如海的左手手臂开了一枪。好歹念叨着昔日情,即使暴怒中也没有下死手,的地方还是平日里用的稍少的左手。
陈风摇头,月痕蹙眉。在他们俩人的心中,已经确认薛如海今天要栽了,虽然不至死,但肯定不能完肤走出寒山坪了……吭锵一声传来,两人都不忍看薛如海的惨样了,可恰在这时,花釉一声惨叫:“嗥——”
“怎么可能,子弹怎么会反弹回来!呃……我的手……”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薛如海好好的靠在石柱上,而花釉却是跪倒在地,右手鲜血如注的喷发。
“反弹?子弹反弹回来?”陈风和月痕两人脑海还处于浆糊状,没有反映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行动。飞快的跑到花釉身边扶起他,陈风皱眉:“右手中弹,需要立刻取弹,快,把他扶到驻点的医务室去!”
月痕点头,行动飞快。但花釉却在此刻挣脱了两人,而是用左手抬起枪,对准薛如海的胸口,嘴里不停的念叨:“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反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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