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海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不浓不淡的说了句:“花釉,你还没死?”
花釉听后并没有发怒,而是微微一笑:“我死之前肯定会把你拉来当垫背的,所以别担心我,你一定会比我先死。”
薛如海轻“哼”一声,不再言语,:。他平时就是如此挤兑,所以一点也不怕花釉生气。在四昧组做事十年,他很了解花釉其人,虽然刻薄暴躁,但却很少发怒,除非言辞举止捻到他的逆鳞。
而他的逆鳞……正是他的面容。
薛如海直直的看着花釉,因为微笑而弯起的柳眉,瓷白般温润的皮肤,挺翘的琼鼻,眼含烟波万里,唇似雨樱一滴。这样完美的面容,却生在男儿身上,还是一个大男子沙文主义的人身上,真是可惜。
“你直勾勾的盯着我,莫非是爱上我了?”花釉将嘴里的烟头掐灭,随手丢在地上:“我劝你别爱上我,我对男人没兴趣。”
薛如海沉默了几秒钟后,笑了起来:“搞基也不是和你搞,太娘了。”
“娘?”花釉眼中闪过一道杀气,双手不自觉的摸上腰间的手枪,“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薛如海脖子上戴着吉珠给的防御道具,一点也不怕花釉动手,甚至隐隐带着些期待。
薛如海:“我想说的是,半月不见,花小姐越发的水灵了。”
一句话直指花釉的g点。
“你!找死!”花釉直接上膛举枪,毫不犹豫的对着薛如海开了一枪。
不过在子弹飞出的同时,一只脚狠狠的踢向花釉举枪的手,“嘭”的一声,子弹到顶部金属仓,接着“兹拉”两声,弹壳在远方掉落,敲在铁制的地板上。
“花哥~小狼狼才回来,你就这么热情,我怕小狼狼承受不了啊。”轻轻拨弄大波浪卷发,月痕蹲下身揉揉脚踝,刚才她冲过去朝着花釉持枪的手猛踢了下,现在还感觉有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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