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峻。到了后面,连话都不讲了,只顾着竹盆里的雪见果。
就在时间逼近三分钟的时候,一双仿若白玉一般的手,从他们俩人的缝隙中穿了进来,伸进竹盆中,把雪见果从盆里取了出来。
“不要啊!还有一分钟啊!”平措惊呼。
“一分钟?就算给你们一百个一千个雪见果,你们都别想通过冷冻的方式来保存。”一道清冽中带着些稚嫩的男声,从他们俩身后传来。
平措回头一看,只见他亲爱的弟弟正站在他们身后。
吉珠的手上摊着个雪白雪白的玉球,随着吉珠的来回抬动,玉球也随之上下抬移。
“阿弟,你怎么来了?”
吉珠捏紧玉球,“我来看你们怎么犯傻。”说完,吉珠将手上雪白的玉球递过去,“雪见果用普通方法可行不通。”
平措接过,有些讪讪的说:“完全变白了,果然又失败了。”
夏朗从平措手上拿过已经变成毒药的雪见果,对着吉珠斜睨道:“刚回来就来说风凉话,坐船坐的舒服吗?不会是吹河风吹凉了吧?|”
夏朗没好气的说,显然对先前吉珠把他甩掉意见很大。
“坐船?坐什么船?”平措疑惑的看看阿弟,又看看一脸不爽的夏朗,为什么他感觉其中有猫腻呢?
“观光船。”夏朗言简意赅,语气尽显怨怼。
“阿弟去坐观光船了么?什么时候去坐的,我怎么不知道?在哪坐的,我也想坐。”
夏朗:“行啊,改明儿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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