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任务更是让他纠结,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玄机,似乎就算是招进间谍也无所谓,就看他怎么去调度。
“真是麻烦,话不能说清楚么,非要整的模棱两可,又不是对佛偈!”薛如海愤愤的想要抓头发,但刚一摸上脑门,那光嫩嫩的触感就提醒他,他被“开颅”了,所以头发被剃的精光,如果点上戒疤,就一新出炉的大和尚。
讪讪的放下手,一时之间他还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光头的事实,:。
不过比起光头,更让他在意的是,他大脑里真的被植入了“芯片”么?
回想起那天开颅的情景,再加上这几天泡营养液,薛如海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他当老大十多年,很清楚一点,任何不确定的怀疑,都必须把它当成确定,尤其是关乎自身生命安全的,这绝对不能抱着侥幸。
薛如海收起便条,捏紧在手心:“不管了,话说的模模糊糊,那我就按我自己理解的去办;办砸了可别怪我!”
下了决心后,薛如海也不算在木屋多待了,金属箔纸片的功用等找到安全地方再去研究,反正衣裤也不过是小事。
裹着毯子,毅然的赤脚走出了木屋。
这儿是靠近自贡的戈子林,他以前在这儿和当地地头蛇小尾帮过架,后来苍山堂出动了几个铁卫,就把小尾帮给解决了,还接手了他们的地盘。若不是畏惧蜀地刘佬,他还真算把这儿当成苍山堂分部。
但是如今他已经决意脱去四昧组的外壳,也不怕再被刘佬阻拦了。更何况北京政局已定,太子继位势不可挡,鹰派势必一阵动荡,国安局也已经盯上鹰派背后的黑道大佬蜀地刘纹,说不定就这两年他就要倒台了,就算刘佬见到四昧组大举进蜀,说不定也不会出手阻拦,因为他已经自身难保!
这儿曾经也算是苍山堂的半个地盘,薛如海对附近还算熟悉,找着一条大路便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这段路稀泥很多,并没有干硬的石子儿,他光着脚并没有受伤,但从脚底传来的软、稀、痒、臭,却让他实在忍受不了。作为一个洁癖的处女座,这种糟心事甚至堪比被人剐一片肉!
在心里第n次诅咒完嘉措吉珠后,薛如海总算是看到了不远处的渺渺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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