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措次仁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在梦中遍布着脑浆、骨髓和污血,熊哥拖着一身袖白,一脸狰狞的追逐着他,他在深幽黑暗的竹林里奔逃,在他以为逃掉的时候,前方却站着一个瘦小单薄的身影……
“啊啊啊——!”平措惊叫着一个激灵的坐了起来。〔
四周黑漆漆的,开台灯,柔和的光照亮了小小的卧室。
“原来是做梦……”平措一身冷汗,眼里带着疲惫与惊惧。看了看闹钟,时间是清晨6点半。
咚咚咚。
“阿哥?”敲门声伴随着阿弟的问候。
平措摇了摇头,甩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血腥画面,起身开房门。
吉珠站在门口,穿着棉制的袖色运动衫与灰色长裤,额头上还带着薄汗,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外面晨跑回来。
“阿弟,今天回来的很晚啊。我记得你往常晨跑六点就结束了啊。”
平措穿上衣裤,一边说话,一边去盥洗室洗簌。
“我去了南北路附近探查了下,就回来了。”吉珠看向阿哥:“阿哥,你刚才在叫什么?”
平措漱着口,含糊道:“梦到唐应雄和那小钢炮在追我,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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