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一边轻声呼喊,一边叩门。〔
隔了好半晌,也不见动静。白玛皱着眉,倾耳细听,屋内一片静寂,并没有声响。
“难道乌蒙大爷出去巡山了?”
想了想,她绕过小木屋走到背面,环顾了下四周,走向一块平滑的大石头附近。
从石头的底部扯出一个塑料袋,袋里装了一把挂着红绳的钥匙。
这是守林人木屋的备用钥匙。
用钥匙打开木屋,与外面的杂乱腐朽不同,木屋的内部十分的干净整洁。一个木桌,两根木凳,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一方灶台。
除了青石灶台外,其他的全是木制品,也都是乌蒙撒自己做的,木工精巧就连刻在上面的纹路,都极尽精雕,富有浓郁的民族特色。
每次白玛看到这些纹路时,都会非常惊叹,乌蒙撒的木艺几近天工了。按理说,乌蒙撒有这么一门木工手艺,养活自己绝对没问题,说不定还能混个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名头,但他却从没有用木工进行盈利,这算是一件乡里人众所皆知的奇事。她也曾劝过他将木工的手艺发扬光大,但乌蒙撒对此却是沉默摇头,依旧待在这一年四季都寂寞空幽的山林之中。
显而易见,乌蒙撒不在屋里。白玛拉开板凳,决定在这等他回来。
等白玛依桌坐下后,才发现桌上的油灯下压着一封信,从露出的半截信封上,她清晰的看到了四个字,是她的名字:白玛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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