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铺子,她暂时没个章程,但她并不想一辈子当个农民,虽然当初她嫁给强巴德吉的时候,已经打算一辈子面朝土地背朝天了;但爱人死后,俩儿子又如此争气,肯定不可能愿意待在穷乡僻壤,她自己也算是知识分子,自然也不想老死在田地里。
去城市里看看,开间小铺子,不求大赚,只要能保证一家三口温饱,能让她时时刻刻的陪在儿子身边,享受天伦之乐。未来如果能有这样的生活,她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她这些天也和以前的同学有了联系,大致的了解了蓉城开店的资本。市中心非常贵,但三环外的话,无论是租还是买,都不会太贵。反正她也不准备在市中心开店,在近郊的中和镇弄个小铺子,也要不了多少钱,还能时不时的到闺蜜马雨晴家坐坐,这日子可美死了。
白玛拉珠算了算,最多再在普马乡忙活两三年,存款就基本上够了。
想到美好的日子即将来到,白玛拉珠就笑得合不拢嘴。
叩叩叩——
院子大门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喊话:“请问,白玛大婶在吗?”
白玛拉珠惊了一跳,外面传来的并非是藏腔,而是带着明显京片子的普通话。
京片子?这在以藏彝汉三族混居的普马乡来说,可是离得非常的远,即使是这些年搬来的汉人,大多都带着西南方言的口音,北方移居的汉人几乎没几个。
难道是邓晨慧?白玛拉珠皱了皱眉,邓晨慧上个月在她这儿住了半个月,才离开没几天,应该不会再来吧?
外面的喊声还在持续,白玛拉珠只好“哎”了一声,“稍等一下!”
赶紧将木案上的钞票、卡、存折装进莲花袋子里,塞进床下的夹层,才匆匆的打开门,来到院子里。
院子是篱笆围成的,所以白玛拉珠一出屋,就看到篱笆门外的两个来人。
一男一女,男的约莫四十来岁,戴着个眼睛,穿着膨胀的跟球一样的红黄相间羽绒服,配上那略胖的脑袋,让白玛拉珠立刻联想到一种动物。女的年纪小一点,穿的也是羽绒服,满脸青涩,一眼望去感觉就像是学生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