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有什么好事啊?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平措咋咋呼呼道。
白玛佯怒的瞪了眼大儿子,“说话没大没小的,都敢开阿姆的玩笑了!”
“还不是因为难得看到阿姆这么高兴……”
白玛拉珠见俩个儿子都看过来,才略带神秘的道:“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这句话放下后,无论平措怎么问,她都不再多说。就连吉珠去问,她也是笑而不语。俩兄弟无奈下,只能跳过这话题。
蓉城的夜空,和北京的夜空差不多。除了空气比北京稍微好一点,其他的都是一样,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星辰,更遑论银河。除了那被乌云遮的半明半暗的月亮外,夜空毫无特色,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墨池般。
吉珠躺在床上,看着被工业化进程改变的天空,不自觉的想起李雨霏的那张《云上钢铁城》的插画。或许未来的世界,真的会变成这样,人类只能在污染的空气里苟延残喘。
想着想着,吉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白玛拉珠就提着行李退了房。
一家三口没有坐地铁去主城区,反而就在双流县中和镇附近的居民楼里徘徊。
“阿姆,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平措提着行李,气喘吁吁的问道。
“跟着走就行了,过一会咱们就到家了。”白玛拉珠在“家”字上,刻意的加重了读音。
平措没有注意,但吉珠却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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