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吉珠不能去。我要去阻止他,我得去阻止他!他们会带走吉珠的!不能让他们带走吉珠!吉珠好不容易才好起来,不能被带走!”白玛拉珠一边说着,眼泪一边跟着掉落。
白玛拉珠不停的重复着口中的话,朝着雀儿山的方向就想跑去。好在平措及时的拉住了她。
“阿姆,你怎么了,你到底说的什么?什么叫吉珠好不容易才好起来?”平措次仁紧紧抓住阿姆的手,一脸担忧。
白玛拉珠过了半晌才停止了念叨,然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阿姆从你们很小的时候就告诫你们,不能进深山,不能进深山……你们为什么就不听呢?”泪水无声的滑落,白玛拉珠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阿爸的原因么?”平措次仁不知阿姆为何突然提起这茬。
白玛拉珠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见他双眼通红嘴唇干裂,心中也不禁一苦:“都怪我,怪我没有给你们说明白……”
平措次仁疑惑的看着阿姆,“不能进深山”难道还有什么内情不是?
“不让你们进深山,与你们阿爸有一些原因,但并不全在你阿爸身上。”白玛拉珠深深的叹了口气,双眼迷蒙,“这事说起来,还和乌蒙大爷有关。”
随着白玛拉珠的娓娓道来,那十五年前的往事也慢慢地摊上了台面。
原来,十五年前吉珠刚出生的时候,不会哭,不会笑,眼睛也木然没有光彩,甚至连母乳也不喝,只能通过注射来维持生命。完全就像个智障一样,可智障也知道吃喝拉撒啊。医院也检查不出有什么问题,大脑发育生理特征都很正常。爷爷奶奶都信佛,便认为吉珠肯定是投胎时丢了魂,只有缺魂少魄的人才会像个活着的死人。
吉珠这般状况维持了一个月也不见好,医院甚至都劝说干脆安乐死得了,毕竟这是二胎,而且那个时候还没有颁布少民多胎政策。可强巴夫妇都不愿意自己的儿子这样死去,尤其是强巴德吉,因为强巴的身体从小就病弱,他便认为吉珠是遗传了他的病弱,在这种愧疚的心理下,他宁可花钱在医院用营养液来养着吉珠,也不想让吉珠这条初生的生命白白死去。
在吉珠生下来的第三个月终于出现了转机,转机正是在强巴德吉的好友乌蒙撒身上。那天,乌蒙撒到县上办事,顺道探望下医院里的好友。乌蒙撒来到医院后,见强巴德吉和白玛拉珠都是一脸凄楚,为了缓和下老友见面的气氛,便说出了一件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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