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间桐雁夜拳头握得死紧,连指甲划破了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也没有觉察。是的,这一切都是时臣的错!他绝对要让时臣为此付出代价!
不过这一切都得从长计议,谁叫他召唤出来的英灵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呢,再怎么心急找时臣算帐也得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再说……他现在连走都不能走,真心累觉不爱。
其实从某个程度上来讲,间桐雁夜如果真的召唤出一个以失去理性作为代价而获得强大力量的berserker,再加上他本身被仇恨占据了脑子,一组人马加起来理智无限趋近于零,这活脱脱就是找死组合配置啊……这时乌尔奇奥拉和塔西娅的到来就像是危难时碰到了内裤外穿的超人一样,有救了!
再怎么说当一个人有烦恼、心里堆积满负面情绪的时候有其他人在自己身边开解安慰甚至是听一下自己倾诉也好,他的心情总会好过一点,理智也会重新复原一点……
尽管这两个倾听者一个总是瘫着一张脸沉默不语,另一个重点放在手中的糖果上完全将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但间桐雁夜还是因为有两个活生生的,能够沟通的对像从而打心底地觉得自己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也许是被这些负面情绪压抑得太久了,间桐雁夜张嘴对着吃糖吃得不亦乐乎的塔西娅就是一连串的对远坂时臣各种憎恨不满、对间桐樱各种心痛担忧以及对间桐脏砚的忌讳。
他已经完全将眼前这两只虚当成垃圾筒一样倾诉了,哪怕塔西娅根本没留心在听他的话,哪怕乌尔奇奥拉听了完全没有半句回应,但在诉说了一番之后无可否认地,他的心情明显变好了。
“这么说我们只要打倒所有英灵就好了吗?”拿人手软吃人嘴软,明显已经软了下来的塔西娅在听完间桐雁夜所说的话之后问道。她的重点永远都侧重于最简单明了的方向,起因经过可以忽略不计,最重要的结果就是要打败所有灵英获得胜利,这个简单!
对此,间桐雁夜因为被注入了刻印虫而扭曲的半张脸更是皱成一团。妹子,我刚才说了这么多重点在于时臣啊,我想找时臣的麻烦,圣杯的事说实在的没那么重要,拜托你了解一下你r的心情好么,就这样斗志昂扬地想打败所有人,你有问过我的感受么?
好,塔西娅完全没有顾及到间桐雁夜的心情,她现在只是觉得这七组人马同时抢一个杯子的游戏怎么看怎么像以前里包恩给泽田纲吉他们玩过的游戏,所以说,单纯的塔西娅完全是将这个当成游戏来对待了。
既然塔西娅有兴趣了,那乌尔奇奥拉肯定不会不管她。在弄懂这次游戏的规则是要打败各个魔术师召唤出来的英灵之后,塔西娅显得更加兴奋了,呢玛太好了,原来胜负是用这种方式来决定啊。早说嘛,已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的塔西娅表示自己再不活动活动,骨头快要生锈了。
行动永远比脑袋反应迅速的塔西娅已经蠢蠢事欲动,大有想冲出去满街满巷找英灵单挑的意思,如果不是乌尔奇奥拉手快拎着她的衣领,他想她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就像在虚圈里找葛力姆乔单挑那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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