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辙点了点头笑道:“没错。”
“这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就在于......当新先珏知道他的合作伙伴竟然敢对一国外交官下手的时候,他可能就得重新考虑一下张启宇会长的智商问题,再阴暗一些来说,他说不定就得重新选一位合作伙伴。”
“因为这是一件很蠢的事情,而且很笨,新先珏当年堂堂外交学院首席毕业,看谁都会高上几分,恐怕一开始,他就没看得起过张启宇。”
“很显然新先珏先生会去找张会长谈上一通,在张会长矢口否认的状态下,气愤离开。”
“北目没了张启宇依然是北目,新先珏要的只不过是张启宇手里关于走私生意的账本而已。”
“如果能拿到账本,北目的会长.......不是张启宇,也可以。”
说到这,季明辙顿了顿,想了想之后笑道:“光只是现在,我就能想到至少三个愿意取代张启宇位置的北目集团理事。”
“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打通各方人的心思就好了。”
寸头男人静静的听季明辙说完,开始认真开车。
这个年轻的男人从小就站在一个很高的高度来看这个世界,来洞察这个世界里的人们的人心,因为庇佑他的那位老人,通读人心。
所以他能把眼下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所有人都按着他的剧本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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