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清怀目光落在已被御医□□的发簪上一顿,依然淡淡道:“发簪是贫道所置。”
墨焉闻言一怔,忍不住瞥了眼他精美的侧脸,又偷偷瞟了眼那支带血的发簪,原来张道长给她送来的衣物发簪都是他置办的。
韩通再次被噎住,清怀先生劳苦功高,却不事周朝,不为周官,他有治国之才,□□之能,他名声大震,乃是世间闻名大能,这样的人是要争取,而不是要推开,他不为功名利禄而来,他能指着他说他反叛吗?
柴荣也已冷静了下来,看了看依然埋首在他怀里的墨焉,微笑道:“朕的义女清河郡主,年芳十七,尚未婚配,今既然与先生有婚约在身,朕如何能无视,待回开封,朕亲自为先生赐婚置办婚礼,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墨焉一僵,搂着成清怀脖子的手一紧,默默的咬了咬牙。
成清怀垂眸看了她一眼,缓缓道:“皇上好意,贫道心领了,只贫道的未婚妻乃是江湖中人,并非清河郡主,我等只想逍遥自在,任侠趋义,不需荣华富贵,况三书六礼已过半,贫道不日便回山,禀明师长,即将她迎娶过门!”
柴荣默了默,眸光闪烁着,沉声道:“还请先生三思,如今天下未平,战乱纷争,北汉兵临来犯,契丹虎视眈眈,周朝还要仰仗先生大才,平定安乱,统一天下。”
成清怀沉默了下,微笑道:“皇上,我辈弟子上山修行,只愿逍遥自在,四方游学,远离红尘纷扰;只是天下动乱,不忍目睹百姓受苦,生灵涂炭,方才下山,并非为了建功立业,如今贫道欲要回山,乃为私事,皇上日后有需,贫道自会下山。”
他话已至此,柴荣一时不好再说,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墨焉穿越过一众侍卫,大步离开了大堂。
……
成清怀将墨焉抱回了房间,安置到床上躺着,正要起身,她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放。
成清怀怔了一下,看到她一脸苍白无血的脸色,彷徨的眼神,温和道:“别怕,我不走,我只是想给你煎付安胎药。”
墨焉一僵,眼里的彷徨更甚,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垂泪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成清怀知道她的意思,轻轻的拍着她的手道:“我知道,别担心,孩子没有什么大碍,你安心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煎一付安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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