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心痛却一点也不后悔,用指尖帮她拭着泪,嘴上却还想着更多更远的事:“刚才没控制住。是因乐乐你太诱人了,也是因我等得太久了。等回宫后,我便让人先将你的姑姑娘们安排去内城外住着,你再慢慢安排她们的去处,好不好?”
想着刚刚这手指干的那些事,肖乐乐深吸了一口气躲开了。肖乐乐不想回他的话,都吃到这份上了,还想要吃更多,也不怕撑着。
等到了晚上的歇脚的驿站时,肖乐乐怎么也没勇气下车。江知看到她那面红耳赤的娇羞模样,也不愿让别人瞧去。他伸手挑开车幔,让守在马车边上的余海生去取一件他的大氅来。
余海生嘴上规规矩矩地应了,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现在是皇后的宫人,有的人就是使唤惯了舍不他。
苏嬷嬷见着马车停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的小祖宗出来,生怕有个什么。她那小祖宗的性子,关了这么一整日,怎么可能还坐着住。正常来说,马车一停稳,人就应该迫不及待地跳下来才对。
可刚刚那皇上只撩开一点点布幔,她根本看不见里边的情况。但现在马车里的两个主子都没出声,她们谁也不敢贸然进去。
江知用自己的大氅将肖乐乐包得密不透风后,打算将她抱出去,没想到却遭到了她的拒绝。
江知开口问道:“你现在受了寒,又加上晕车,身体不适,你确定不用我抱你出去?”
肖乐乐用尽力气瞪了他一眼,就是这个坏人让她如此狼狈的。
见肖乐乐没再反对,江知一把抱起她下了马车。下车后还装模作样地对苏嬷嬷说:“皇后受了寒,又出了一身汗。去熬些姜汤,再准备沐浴用的热水来。”
苏嬷嬷一听这话,被吓坏了。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病得路都不能走了。
肖安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那江知的脸上哪里有半点担忧的模样,看上去分明是身心皆悦。再看那肖大宝被包得连头发丝都看不见的状况,也不知是被欺负了多少去。真是个窝里横的。
江知抱肖乐乐经过时,看了一眼肖安,觉得这个二舅子也不是非得要杀了,若不是他那一下,自己也讨不到这些好处。
于是,他给了肖安一个赞许加油请继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