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再次向她明确表示,后宫的女人他不得碰,还让她别尽出馊主意。气得肖乐乐没忍住,当着他的面翻了两个大白眼,同时拒绝了他想试试她软软的床褥的要求。
江知当时也没同她计较,反而笑着捏了她的脸后离开了。说是另有要事,改日再来睡。
肖乐乐随手拎起一个靠枕砸向他,却被他接住,然后便看着他像个傻子一样,一脸的笑,抱着个靠枕离开了。
在肖乐乐摔出一个靠枕的同时,宫里宫外都有一盏精致的茶盏被摔碎。
丰润白皙的手狂躁地挥掉边上的茶盏,宛如莺啼的声音带着愤怒:“真是个蠢货,什么都给她安排好了,还是没爬上龙床。”
一旁的宫人劝道:“娘娘莫要生气,原本也没指望贾贵人能成什么大事,也不过是让她去给肖家添堵罢了。那皇后几日都免了宫里的请安,估计也是有些效果的。只是如今月安宫和月明宫防得太严实了,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
“再探。另外贾贵人那里,既然没有用处了,也没必要留了。”
在宫外,摔碎茶盏的正是在西市求了十日谅解书的孟进德。
昏暗的密室里,一地的茶盏碎片,孟进德咬牙发誓,这十日之耻,他日必当让那高高在上的人加倍还来。
“这事你尚且处理得及时,没将京兆尹这个位置丢掉。你的人再好生管教一下,成大事者,行非常事,怎会如此蠢笨。”冰冷的声音在黑暗处突然响起,没有一丝温度,就连一点怒气也没有。
孟进德一听,吓得转身跪下:“主公,是奴失察,底下人没约束得好,不知得罪了哪位贵人。如今玲珑阁毁在奴手中,奴必定想办法找补回来。”
“哼,逮着你的正是这大月最精贵的那位。玲珑阁的事你不用管了,我已安排他人负责了。现在那小儿已经查到田斌头上,你将手上的东西一点点递过去,别让人起疑。肖家该慢慢拉下马了。我倒要看看,没了肖家给那小儿撑腰,他还能猖狂多久。另外将你那侄子郭宝华拢紧了,这城门校尉得在我们手中。”
“是,奴领命。”
孟进德跪了许久,没再听到任何声音,才敢慢慢起来。还好主公如今正是用人之时,没与他多计较。不然他还不知玲珑阁这个缺口该如何补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