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乐看了一眼江知,还是有点心虚的。这些原本都是姑娘们自娱自乐的产出,哪里会想到梅香咏下笔如有神助,那文笔可以与“凛冬望春”有得拼。她写的话本看起来爽到飞起,瞬间就让姑娘们爱上了,而且还出了圈。
原本她们也没想过要用上说书先生的,可这大月的女子不是有好多不识字么,便请了个说书先生在店铺的后院里讲。
没想到那些酒肆的老板嗅到了商机,自己找了说书先生在店里讲了起来。然后就越来越火,有点控制不住了。
本来肖乐乐还是有点担心的,可后来国光道长那边传来消息,说那圣灯的火苗也跟着嗖嗖嗖地往上窜,她便没再担心了,反而还想着要不要排个话剧,搬到舞台上。
她之前去道场溜达时看到了有几个小道士长得很不错,放她那个时代,也是能靠脸吃饭的人才。练一练,说不定能撑得起一台戏。
现在这姓梅的要将这事摆到台面上来,肖乐乐觉得江知的思想还不够开化,估计还接受不了。就算他接受了,这堂上站着的这些官员们,十之八九也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绝不能给这老东西说破的机会。
“佛看你是尊佛,你看佛却以为是坨shi,所想即所见,梅大人你心里中装了多少卑鄙龌龊之事才会将好生生的话本看成伤风败俗之物啊。”肖乐乐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若不信,可以随便找个认真看过话本的人问问,哪一个姑娘没被话本里的侠之大爱与君子之情所感动,那一本不是由浅入深地弘扬正能量,告诉大家要爱国爱家维护天下和平,要为了正义舍身忘死,要为了爱人敢闯敢拼。这么好的故事,怎么到你眼里,就变了呢?”
梅存议有些没底气,他并没有认真看过话本。东元明来找到他时,给了他一册话本,他只看了文案,便将其视为了洪水猛兽。他本以为,只要在堂上对皇上说出皇后安排人写了他和秦简的故事,就能让陛下发怒。可现在看来,这事还不确定,有可能里边的内容真不是文案写的那般。
听说这话本卖得很火,每天去听说书的人也有很多,总不可能这么多人都敢明目张胆地编排皇上和秦大人,来从中找乐子吧。
若是话本的内容真是皇后说的那样了,换别的。
“那
微臣请问娘娘,你身为一国之母,后宫之主,为何不好生打理后宫,而是带着各宫娘娘天天嚷着情呀爱的,还窜说着要生什么猴子。现在整个大月的女子,都称陛下是她们的‘夫君’,这成何体统?”
肖乐乐转头刚好看见江知吃惊的一挑眉,心中有了那么一丁点胆怯,却不知江知此时想的是既然整个大月的女子都这么喊,那想必乐乐也在其中,等这些事情过去了,能私下见她时,一定要让她喊上几声来听听。看看到底是“夫君”听着悦耳,还是“哥哥”听着舒心。
肖乐乐没功夫去猜测江知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心想着要怼死这个送上门来找骂的梅存议:“梅大人你有多久没去道场看过了?你难道不知那圣灯越发明亮了吗?你也不好生想想,以前那圣灯的火苗可怜成什么样子。你再看看现在,大月的女子都是真心实意地敬着陛下,爱着陛下,所以那圣灯才越来越亮,国运才会越来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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