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冬儿在家黯然伤神数日,这日黄昏,终于打起精神叫来红菱梳洗装扮。
“小姐您终于想通了,您自己在家哭有什么用,斗少侠也看不见,不知道您为了他这么伤心。”
凌霄望着梳妆台上的蜻蜓簪,想起自己还在景安王面前大言不惭的说是斗雪红送的,后又被他当面拆穿,丢人之极!一口闷气又堵上胸口,拿起蜻蜓簪,扬手一摔。
蜻蜓簪落地碎成数片,红菱心疼不已,也不敢说什么。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
“朱雀楼!”
红菱紧张道,“小姐,您要去干嘛?”
凌冬儿掏出梅花白玉簪,恨恨道,“拿了人家东西总得还吧。”
红菱:“我去替您还吧。”
凌冬儿瞪向红菱,“用你多事。别跟着我,我自己去!”
走了两步,凌冬儿又折回,“玉簪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我哥也不能说,知道吗。”
“小姐,您这会想起面子重要了,那日在景安王面前哭得不成体统……”
凌冬儿又瞪一眼,红菱闭嘴。
朱雀楼,卧龙阁,凌冬儿与王者香各怀心事相对而坐。
凌冬儿掏出白玉簪,闷声道,“自己的东西都忘了拿走,几日了,也不来寻,还要我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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