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凌冬儿来到玉龙阁。
院子里梨树下根雕木桌旁,凌致远和肖羽客正举杯对饮。
“大师兄都中毒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月下小酌!”凌冬儿“啧啧”叹息,
“花生米,酱牛肉,烧鹅,猪耳朵,下酒菜颇丰富啊。怎么不等我。”
肖羽客斜眼睥睨,阴阳怪气道,“我们吃酒什么时候等过人。”
凌冬儿拿起酒坛一嗅,“是北疆的葡萄酒。斗雪红带回来的?”
肖羽客夺过酒坛,“就这一坛子,到你手里我们是别想沾了。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斗雪红了。”
“你又不是郎中看什么看。”
凌冬儿望向凌致远,问道,“他这是怎么了,阴阳怪气的,谁招他了。”
凌致远摇头微笑,“谁知道,你一来就这样了。”
凌冬儿瞪向肖羽客:“怕我跟你抢酒?我是那小气人吗。”
肖羽客单脚支木椅,手撑在膝盖上提着酒坛,眉目轻挑,嘴角微斜,五官似乎在极力表达“我懒得跟你说话”几个大字。
凌冬儿见惯了他这副高傲不理人的做派,也懒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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