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燕风泊看着都觉得脸上无光。
这样一个人,自己都打了那么久。
最后还是因为自己在临时突破了自己的瓶颈,心境大改之后,才打败了他。
尉迟破架着的那条腿被哈哈儿猛地抱住,涕泪肆流:“王爷,属下……属下只是一时不察,王爷饶命啊!”
哈哈儿的这个样子也让后面一些的西域士兵有些震惊,这在场的老兵并没有多少,尉迟破的威名也只是在西域听说过,真正见过的,剩下的这些士兵里面并没有人见过。
看到西域的第一勇士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的抱着尉迟破的大腿,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倒是那些穿着蓝衣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眼神连动都没有动过。
“饶命?”
尉迟破弯下身子,拍了拍哈哈儿的脸,眉头一皱,对着身后摊开了手掌。
离尉迟破最近的那个人从怀里拿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放在了尉迟破的手中,然后仔仔细细的给尉迟破擦了个干净。
旁边还有一个人,手里取出了一个瓶子,从瓶子里倒出来了一些药粉,药粉在尉迟破的手上擦了好几遍,又用一块干净的帕子擦干净了。
尉迟破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意的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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