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安南只恨自己不能挣开那绳子,越挣扎,那绳子就越缠越紧,他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了。
像是已经断了一般。
“你这是不拜堂吗?你这是要跟那个女人跑了吗?”
女人大吼道,倒是将多多的意识给喊了回来,侧眼看到燕安南从手腕上不断滴落的血迹,多多皱眉,连忙说道:“不是的。只是这喜宴上都没有宾客,会不会太冷清了一些?”
多多也察觉出来,这女人似乎是一个疯子。
心中的执念太深,整个人已经快坠入了魔道。
不然,她也不会和这满山的蛇群为伍。
那个莫名其妙的白雾,应该就是她的执念,已经具象化,若是再让她这么执着下去,早晚有一天,从身到心都会坠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
女人一愣,眼神有些痴呆:“是啊!都没有宾客……”
手指一勾,将白雾又召了过来,还有那些蛇群,为首的便是那条咬了多多一口的小白蛇。
“这里!宾客!”
女人指着蛇群还有白雾,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既然有了宾客,你们现在可以拜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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