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苏宝同眉头微皱:“我也想看看,樊洪的女儿是不是吃里扒外!”
铁板道人自信道:“她自幼跟随梨山老母,受梨山老母的蛊惑,认为李唐乃是天命所归,多半是与李唐一心的。”
“哼!等会儿就知道了!”苏宝同双目虚眯。
二人说话间,随着一阵脚步声。樊梨花、金岩道长和飞铂禅师便是一起进入了帅帐。
“苏元帅!”樊梨花对苏宝同微微拱手施礼,不卑不亢。
看到樊梨花,目光一亮的苏宝同不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着道:“寒江关樊洪将军的女儿,果然是巾帼英姿。我与你父亲,也算是老交情了。樊姑娘。别见外,来,请坐下说。”
“谢苏元帅!”樊梨花倒也没有和苏宝同客气,直接走到一旁首位盘膝坐下。
飞铂禅师和金岩道长也是各自在铁板道人和樊梨花下首盘坐。飞铂禅师面色不太好看,而金岩道长却是神色平静的多。面上还带着淡淡笑意,一副和气模样。
“樊姑娘,请用茶!”待得亲兵上了茶水,客气请樊梨花喝茶的苏宝同,便是含笑问道:“未知樊姑娘前来见本帅所为何事?”
樊梨花轻品了口茶,闻言忙道:“苏元帅,此次梨花前来,其实是受了师命。”
“哦?不知梨山老母前辈有何指教?”苏宝同眉头一掀,似乎来了兴趣,目光微闪的笑着问道:“家师李道符,与梨山老母前辈也算是旧交了。”
樊梨花直接道:“家师的意思,是劝苏元帅免动干戈,从锁阳城撤兵,免得刀兵一起,双方死伤惨重,生灵涂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