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薛丁山点头轻叹道:“只不过,苦了母亲她了!”
“哎!”程咬金也是忍不住感叹道:“丁山啊!你母亲她以前吃的苦少吗?当年,她可是为你父亲苦守寒窑十年,将你们兄妹俩带大啊!”
薛丁山点头道:“丁山自幼离开母亲,如今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孝敬母亲膝下,却又累她随我西去辛劳,心中实在是”
“丁山,别多想了!”程咬金摇了摇头,随即便是笑道:“呵呵,我看啊!你还是快点儿成亲吧!也老大不小的了,早日成亲,早日让你母亲抱上孙子。她的身子啊,肯定会好起来的。这个,可比药石还灵啊!”
薛丁山闻言顿时无奈道:“老千岁,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如今丁山身为二路元帅,身负营救皇上和朝廷大军的重任,哪有心思想这些啊?再说了,这临阵招妻,可是军规所不容的。”
“我也就说说,你还认真了你!”程咬金说着便是不由感叹道:“这一仗,也不知道要打多久。你如果来不及成亲,俺老程可就不一定有机会喝到你的喜酒了啊!”
薛丁山无奈看了眼程咬金:“老千岁,怎么总说这些丧气话?我看您这坚朗的身子,起码还能活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哈哈,再活二三十年?那不成老不死了?”程咬金笑了起来。
这一老一少说话间,当先带着刀盾兵前行的罗通和李鸾虎,很快便是来到了一片略显空旷之处,前方有着两个断崖,中间夹着一个只有三四米宽的通道。
“停!”双目虚眯看向其中一个断崖之上的罗通,忙抬手陈喝下令道。
刹那间,身后跟着的刀盾兵们,便是令行禁止般停了下来,雁翅般列开阵势,各自举起了手中的盾牌、握紧了手中战刀。
而那些刀盾兵中,其中两个不起眼的兵士,赫然正是青竹和青渊两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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