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杰看着顾亦的眼睛，唇角慢慢的上扬，也不再多说什么。

        开车的时候，郁修杰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的马路，顾亦则是缩在副驾上看着车窗外快速退后的街景。

        “这个城市，真的变了好多。”顾亦喃喃道。

        “嗯，是变了好多。”郁修杰快速的扭头看了一眼，继续说道，“可是我还是能够闻到弥漫在这个城市里的，属于我的血腥味。”

        顾亦一愣，下一秒就笑了出来，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郁修杰还记得这个梗。

        “血腥味”是年少的顾亦说出来的。

        年少的顾亦第一次月经初cHa0，什么也不懂的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躲在学校职工厕所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时c市第一中学的高中部和初中部是连着的，彼时上高中的郁修杰放学来找顾亦，却得知她一个下午都没有在教室上课。

        跑遍了整个校园最后在教职工厕所找到顾亦的时候，她都已经哭的脱了水。

        郁修杰一时也Ga0不懂顾亦为什么会哭的那么伤心，印象里那是顾亦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他不知道要怎么哄她，所以有点狂躁。

        狂躁的郁修杰是有些恐怖的，所以顾亦不等郁修杰开口，就委屈的开了口。

        “郁修杰，我要Si了！”顾亦cH0UcH0U搭搭的跟他说出这句话。

        郁修杰当时心里咯噔一下，走近顾亦想要看看她哪里不舒服，入眼就看到了顾亦浅蓝sE牛仔K上的那鲜红的印子。

        郁修杰被顾亦的那句话g扰到，结结巴巴的问她，“小亦，哪受伤了？”

        顾亦摇了摇头，“一直流血……”顾亦低头看着K子上那片鲜红的血渍，忍不住又哭了出来，“郁老三，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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