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光亮,甚至就连一个透气的小窗户都没有,大门一关,她就失去了所有的光明,不管眼睛睁的有多大,她都无法看到任何的东西,空间不算小,但却b小空间更加的恐怖。
人在完全的黑暗之中就会想很多的东西,大脑会不听自己控制的运转起来,直到最后自己将自己b疯。
顾雅然不知道那些人打的是不是这个算盘,不过如果对方打的真的是这个算盘的话,恐怕他们要失望了。
被捆住的手脚早就已经失去了直觉,背靠着冰冷的墙面,让她保持着清醒,这种感觉很难受,但对于曾经被用绳子连绑了五天的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刚开始的那些日子,她总是过的浑浑噩噩的,一直都做噩梦,沉浸在那场催眠与过去的黑暗之中出不来,白宇没有办法就将她绑了起来,手脚的皮磨破了,白宇就给她垫上了棉花,慢慢的,她才恢复了正常,然后就是自nVe一般的训练,用这种方法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顾雅然从小就是一个的人,她不是Ai哭,而且怕疼的身T会在她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这是一种生理上的惯X。
她知道该如何自我调节,也知道什么样的表现才能被称之为坚强。
小时候,母亲就是她的光,现在,安尧就是她的光。
安先生,是我先Si,还是你先找到我呢?
她睁大了眼睛,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好像还是看到了安尧脸上那抹宠溺的笑容。
“顾儿,等我。”
我会等你。
她扬起了唇角,缓缓的躺了下来。
“安先生,以前安在我内衣的定位器没有了。”
“恩,我让之霖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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