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张逸修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将跌落自己怀里的胡莞莞推到了一旁。〔
那驾车的伙计见张逸修问得紧张,有些纳罕看了一眼张逸修笑道:
“无甚大事。恰好是车轱辘陷进去一个土坑里去了!惊着你们了吧?”
张逸修用目光四处巡视了一番,见确实没有什么异样之处,不由地笑着摇摇头,暗想自个儿最近真是有些太草木皆兵了。
“对了!这是到哪里了?……”张逸修指着前面的路口问道。
那伙计估摸着对这一带比较熟悉,回起话来,又快又溜,显然是时常走过这条路的!
“这条路直走是往通州的路,过了通州往前走就快要到边境凉州了,凉州就在突厥的边上。最近这几年呀!这地方可真是不太平,时不时的就闹些兵匪呀,灾祸呀!这地方真是越发不能再住人了,……如今凉州城的百姓都往这通州迁过来了,只是这通州城本就不大,那容得下这么多的灾民。如今大多数难民都被关在了通州城外。唉……你是不知道,如今通州城外那是怎样一个惨状?唉……”
那驾车的伙计一边连连叹气,一边频频摇头道。
“胡说八道些什么?”身旁的骑马的士兵横眉冷眼呵斥了一声。〔
那驾车的伙计立马偃旗息鼓,再也不敢继续多说废话了。
那骑马的士兵见张逸修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石碑,不由得笑道:
“到通州的路只有这么一条路了,看那石碑估摸着已经到了通州的地界了。”
什么?
这里就是通州,张逸修不由得越发眉头紧锁,直觉感觉必定要出大乱子了。
“张大人……怎么了?可是那里不对了?……”见张逸修眉头紧锁,面色发沉,那骑马的士兵一惊,连忙急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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