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冷嗤一声,隐忍的杀意又蔓延开来。
这话他有那么一点点熟悉。
也是从他这位越清师叔的口里说出来的。
不过原话嘛……
子鸣放下了竹杯,有些兴致缺缺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投了一片阴翳,遮住了他眸中的冷意。
记忆深处有些缥缈的话语在此刻似乎彻底清晰了起来——
“岑仇,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天清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来祭拜,你以为我不知晓你这副皮囊底下都藏着什么?你那些情感始终都见不得光,始终都无法摆在明面上来,你就只能做一个藏头藏尾的鼠辈。滚远点,别玷污我小师弟。”
子鸣侧目看了眼站在他身侧的道归舟。
这人在他记忆里鲜少穿其他色的衣袍。
永远都是这样纯白圣洁不可接近亵玩的。
可他偏偏不是那种喜欢一个人就要将人捧在云端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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