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绒绒微笑看着,深感这样活泼跳闹才符合十二岁男孩子的天性,徐国真的太压抑。
陆泊站在她身边,望着不远处嬉闹的飞鸟,淡淡地说:“你似乎不怎么兴奋。”
苏绒绒没看他,不甚在意道:“又不是没坐过。”
陆泊也没有看她,语调淡得仿佛只是自言自语:“与……家人分别,会难过吗?”其实有一瞬间他想问的是与青梅竹马分别难过吗?当时他在堂屋屋顶上,她的亲吻,他看得一清二楚。
苏绒绒却想到了自己的十八岁,她考上了外省的大学,父母送她到校,为她安排好报名和宿舍,然后满脸笑容与她挥手道别。
虽然填报志愿的时候,总想像飞鸟一般远离巢**,去看更多、更远的风景,然而与朝夕相处十几年的父母分别的瞬间,在他们转头只留下背影的瞬间,眼泪就不期而至。
大学四年,从课堂上、从图书馆、从网络中学习积累各种各样的知识,摩拳擦掌准备回家求职,反哺父母,然而一夜之间,物是人非,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绒绒不禁抬头,眺望前方,这个世界,也许唯有蓝天与地球相连。如果她修仙有成,是否就能划破这天,回到心心念念的家乡?
她不自觉地朝天空伸出右手,阳光从指间穿透,映在她眼里成了碎琉璃般跳跃的光点:“……难过啊,所以我要修仙,早日变得强大,哪怕只早一天也好,我想回家。”
苏戎羽撒着欢跑到她身边问:“五姐你那么快就想家啦?你刚才说坐过飞舟,是什么时候啊?你坐的飞舟也有这么大吗?”
苏绒绒笑着,帮苏戎羽理了理在跑跳中歪掉的衣襟,随口回答:“是前世坐过啦,那时候我飞得更高,从云端之上看着太阳哟。”
轴环道人闻言,也好奇地走过来问:“你能飞到云层上?那至少元婴期了,你还记得前世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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