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家贫穷的一天也在智与力的较量中开始了。
卧室里。
陶陶掀开裴天予蒙在脸上的被子,当头喝道:“起来!”
“不要!”裴天予在床上翻了个身,撒娇般用脸在被子上磨蹭了几下,“我还有点虚弱,头晕得很。”
“虚什么虚!你都躺了整整一个星期了,还有哪里虚?”陶陶干脆一把抓起被子的一头,“快起来,我要晒被子!”
裴天予如八爪鱼般用手脚死死缠住被子,“干嘛晒?我又不脏。”被子上,还有他暖暖的体温。
“就是因为你睡过,我才要紫外线消毒!”陶陶盯着他,用一种当他是瘟疫的眼神。
“你很过份耶,竟会嫌弃我?”裴天予发出不满的抗议声,手上却没有松开半分。
她和他,犹如争抢一条鱼的两只猫。
一人拉住一头。
谁都不愿先放手。
被单已经到了快要被撕裂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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