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快要老了,实在不应该继续参合下去了。
易夫人拍了拍琳达的肩膀,挺直了腰杆走了。
琳达有些犹豫的站在易宁修的书房门口。
其实她没有听到很多,她出来的时候听到了易夫人的哭声,所以才走过来看看,却听到易夫人求易宁修去医院。她直觉性的认为易宁修是病了,等到易夫人捏着那些被血染红的纸巾出来的时候,她才明白,易宁修到底病的有多重。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留这么多血?
她站在门口走来走去,下定决心,才推开了易宁修书房的大门。
易宁修还在工作,见到又有人进来,眉头皱了起来,抬眼看去,却发现是琳达。
就算知道明天就要与他订婚了,琳达迎着他的眼神,心里却还是感到害怕。
她说不清为什么,明明那么期待跟他在一起,但是当父亲给她打电话,说易宁修同意跟她订婚的时候,她心里却没有多少开心,反而多了许多迷惘。
她说不清这种滋味是为什么,看着易宁修的脸,她已经感觉不到曾经单纯的欣喜和喜爱,反而多了几分距离。
她还是那样喜欢这个东方男人,她为他出色的光芒而吸引,愿意嫁给他为妻,但是他们之间,却又隔着什么。
这让她年轻的心感到了迟疑。
订婚之后,就要回美国举行婚礼,到那个时候,她还能真的做好准备,嫁给他吗?
她这几天想了很久,却一字想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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