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活得真像一个笑话。
她捂着嘴低笑出声,眼里干涸,眼泪似乎在这几天内,早已经流光了。
她哭不出来,笑得却比哭还难听。
易宁修,你昨晚为什么没有来?
为什么没来救我?
兰斯不再禁锢她的行动,她可以自由的在谷内晃荡。
山谷四面是严峻的悬崖,只有一条小道通向外面,而她却是无法接近那条路的,她每到一处,兰斯的人都会过来盯住她。
她逃跑过一次,因而看守的人比以往更加严格。
看守她的人是轮班换的,这日,轮到方成来盯住她。
他这几年因为日晒雨淋,整个人黑了不少,见到她,也不说话,只是一双眼里,带着几分轻视的光。
在他心目中,她也不过是一个被兰斯玩弄的女人罢了。
他心里唯一感到不舒服的,就是自己当初没有上过她。
那日之后,兰斯打发他去砍柴,一连砍了一个多星期,他知道这是兰斯对他的惩罚,因而也不敢埋怨,只是心里对苏浅浅的怨恨,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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