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想,他跟苏清清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是这样粗暴吗?
她这样一想,就觉得恶心极了。
她莫名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非常下贱,跟一个妓女一样被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压在床上强行做着活塞运动,他衣着完好,她上身穿着衣服,下半身却几乎被剥光了,这幅样子,明显就是被拿来泄欲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妻子,对他来说,她或许根本就不配做人。
他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尊重,疼爱,或者是平等。
她觉得自己真的可怜了。
月匈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那查不出毛病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痛得她眼前发黑。
易宁修的动作很疯狂,身下女子身体柔软,身体紧致,比他想象中来的要美好。
他兴致上来,翻来覆去把苏浅浅抱了好几遍,才松懈下来,看着在他月匈前小声喘气,闭着眼的苏浅浅,他心里突然就柔软起来,昨晚窝了一肚子的火,莫名就散了。
伸手抽出纸巾,他准备给她收拾一下,却被苏浅浅推开了。
“不用了。”她声音有点冷,吃力的从床-上坐起来,裹着睡袍跌跌撞撞下了床,从包里拿出东西,往嘴里塞进去,然后慢慢进了浴-室。
一连串的动作下去,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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