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大门前,安宁祥和的气息不在,遍地乱石废墟,一道高大的身影面色冷漠的坐着,他的面部以及身体几乎全部笼罩再黑底红云袍中,唯有一双森寒的绿色眸子隐隐有些不耐的跳动。
“那个麻烦的术式。。。还没有好吗!飞段!”
“角都!你还真是啰嗦!仪式是很复杂的,这是教义!我也没有办法啊!”
在乱石的废墟中,一个用鲜血刻画的圆形图案中,一个长袍凌乱的怪异白发人面色抽搐的回答,他的身体之上一柄猩红怪异的三齿镰刀洞穿了他的整个胸膛,浑身的血肉近乎透明一般可以清晰的看到森白的骨骼。
“啊!痛痛痛!!!这种疼痛的感觉真是。。。”
当啷!
飞段说着,伸手将血红镰刀拔出扔在了一旁,面上缓缓露出了一抹近乎病态的享受感。
“莫大的荣耀!邪神大人!奥哈哈哈!”
“好了!既然完成了就走吧!你的邪神可不会降临!”
他的话语刚刚响起,就被角都低沉冷漠的打断,同时站起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那里,一个已经周身染血的光头身影静静地倒在那里。
“什么!?角都!你这个无神论者,这种漠视的态度是个什么意思!?这是对邪神大人最大的蔑视!”
听到角都的话语,飞段顿时跳起身,不满的怒道。
“不!我有信奉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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