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离开的时候,看到迎面走来的羽溪,不仅恶狠狠道。
“哼,看你这个清高的样子。”
“不过是婊子立牌坊。”
羽溪听着女人对自己嫉妒的话语,面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自己只需要弹奏完这一个时辰便是可以了。
逢场作戏,谁又不会呢?
羽溪今天穿着一个开到大腿根部的水裙,这种别有手段的装饰起初让羽溪感到非常的无所适从。
然而,张妈妈却是坚持如此。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况且,自己还和那堆客人隔着一个屏风,自己又害怕什么?
羽溪就这样抱着琵琶,来到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男人的大笑声,女人的嬉闹声,都让羽溪明确的感受到这里的荒淫。
羽溪不再说话,她慢慢的走在属于自己的玉椅上,垂头便要开始演奏起自己的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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