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呵,拓跋辰,你不知道吧,羽溪五年前因为被人下毒而染上了绝症,她自知时日不多。”
“而当年,羽氏一族上下内乱,她知道你作为外来者必定会在家族斗争中保全不了自己,所以才让下人把你给迷晕,偷偷把你运出羽家。”
“不可能,当初,那群下人恨不得把我像疯狗一样打死,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拓跋辰,那堆下人是一个意外,之后羽溪便把他们给处死了。”
“这正是因为这样,羽溪为了追寻你的下落才在路上被奸人所害,从而患上了绝症!”
公孙宇此时激动的脖子上的青筋爆出,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公子哥,竟然会有这么失态的一面。
“不……不可能!”
此时的拓跋辰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真相怎么可能是这样?
明明是这个女人当初狠心的抛弃了自己,所以自己才要百般折磨她!
如今,这句不可能,更加像是对自己说的话。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羽溪现在已经奄奄一息。”
接着,公孙宇竟然上前一把拽住拓跋辰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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