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看着她眼角的泪,唐鱼小宝曾经也这样不顾形象的在他面前大哭着。
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的一样,隐隐的疼。
他将薄荷整个人都推出了门外,然后关上门,将锁反锁了起来。
小鱼,他的小鱼,他离开后她是不是也这样大声的痛哭着?
薄凉站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神空洞的没有焦距。
他想回去了,疯狂的想回去。
傍晚的时候,管家从空运公司将薄凉的行李都领了回来。
薄凉看着自己房间一大包一大包的东西,英气的眉毛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是什么呀?”
“回少爷,这是你的行李!”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命人帮薄凉收拾着行李。
“行李?”薄凉一脸疑惑,“什么行李啊?”
“都是少爷你在帝都的东西,陈伯都已经寄过来了!”说着管家从防水的无纺布袋子里,拿出了薄凉昂贵的西服,正准备往他的衣橱里挂。
薄凉上去一把扯住了他的昂贵西装,脸上有着从未有过夫人怒气,“谁让你们把我东西弄回来的?”
他从来没说过,他不回去了,谁敢这么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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