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夏的暴发户吗?那个人我认识,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我我也揍他,那个人就是个无事生非的人。”有认识夏凤楼的人这么说。
“你听说了没?当时桑梓镇的镇长也在那儿,我可是听说,夏凤楼离了婚的那个老婆,是桑梓镇镇长的前女友。要我说,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不怪一个。”略微了解内情的人说。
“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呢?反正那个公安,是什么事儿也没有。我倒是听说,姓夏的那个王八蛋,被打成了耳穿孔。”
…………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夏凤楼这两天十分窝火,他的耳朵真的被打成了耳穿孔。虽然还不至于影响听力,但是一想到那两个男人高高大大的站到自己的面前,他的心就揪到了一起。
他跑到宛儿的坟前,指着照片上微笑的宛儿的脸痛骂,什么话难听骂什么。当时的墓园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骂,发泄心头久积的怒火。最后离开以前,他解开裤子,朝宛儿的墓碑上撒了一泡尿,一边杀一边狂笑。
“姓杜的,你个臭不要脸的女人,活着的时候给老子带绿帽子,死了还要因为你被人揍。你死的太好了,早就应该死了!你这样的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进火海,让阎王爷好好地惩罚你。惹了我夏凤楼的人,没有好下场,一辈子你也不得翻身,你投不了胎……”
骂完以后,夏凤楼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心里平整了很多,你们不是揍我吗?那好,我往你们的女人脸上淋上一泡尿,好好地臊臊你们!
这一幕,正好落到一个女人的眼里。夏凤楼走后,这个女人来到了宛儿的墓前。在坟碑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用手里的矿泉水冲洗了一下墓碑,轻声说道:“宛儿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不敢惹那个混蛋,让你受委屈了。”
夏凤楼哼着小调,在卢城大街上晃荡。自从和宛儿离婚以后,他就不想再找结婚了。自己的孩子们也大了,不再听他的话,各自出去闯荡。最小的一个,放在了老家,由母亲照看着。
“笑老板,又发财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把腰扭成了八字,走到他的面前,手指缠缠绕绕地戳在了他的脑门上。
“发个屁才,发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了。小狐狸,这段时间生意不错吧?你哥哥我这段时间没照顾你的生意,你不会怪我吧?要不今天咱们再弄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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