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跃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左睿和夏凤楼两个人对峙着。〔
夏凤楼怪笑两声,“又出来一个。看来我那死鬼老婆,喜欢的男人蛮多的!你们都是同学,我们结婚之前,谁上了她?是真爷们的话,就把实情说出来。”
左睿愣住了。他和宛儿相恋多年,虽然恋人间该做的都做过了,但却一直没有突破那层底线。情到浓时,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宛儿也曾经动情地想把自己献给他,可他当时没有答应,他想把那最美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夏凤楼今天说出这些话来,宛儿莫非已经……?
“你胡说八道!他人已经走了,你现在还有埋汰他。你是个什么东西?姓夏的,你嘴放干净点,再说这种话,打的你满地找牙!”左睿声色俱厉。
“被我说中了?还是做贼心虚?姓左的,别把自己想的跟圣人似的,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坨屎。我是流氓,你比我要流氓一百倍。那个女人,水性杨花,还没嫁人,就往男人裤裆里钻……”
“砰!”林明跃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拳捣在夏凤楼的前胸上。
夏凤楼大叫一声,回手薅住了林明跃的衣领。左睿赶紧上前,把夏凤楼大力拉开。
“人多欺负人少?老子告诉你们,老子不怕!那个娘儿们现在在地底下,指不定被多少男死鬼缠着呢!你们俩……哼哼……”夏凤楼嚎叫。
“你再胡说一句,你相不相信,我让你死得很难看?”林明跃把左睿推到自己身后,指着夏凤楼的鼻子骂道。
“来呀!你不是公安吗?来呀……老子不怕你!我就是一小老百姓,但我有骨气,不像你们,女人得病了,吓得不要了,又来装好人,什么东西!呸——!披着人皮的狼……”夏凤楼骂得越来越难听。
林明跃冲上去,又把拳头举了起来,左睿赶紧上前拉住了他,“明跃,不要理他。他就是一只疯狗,逮谁咬谁。走,接着吃咱们的。这种人,不值当……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的左睿,一般情况下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夏凤楼一直在辱骂他们,连已经逝去的杜玉宛也被他以各种形式问候了;虽然他很想把这男人揍一顿,但他知道他不能——他是一镇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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