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睿的话很官方,丁明明听着心里难过,可是这个时候她又能说什么呢!因为这件事情,左睿被约谈,她也听说了。那天早晨她是真的特别伤心,30多岁的人了,找不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整天被一个泼皮无赖纠缠,一盆盆脏水,往她头上泼,她无法承受了。就像有一个声音在召唤一样,她拿起了那瓶农药……
现在想想,她真的后悔,不是因为农药对身体的折磨,而是觉得自己太软弱,根本没有必要,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大不了拼个鱼死破,为什么受那个混蛋的胁迫不敢反抗呢?
“谢谢左镇长,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好。让您跟着受委屈了。”
“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吧!你要是真的调走了,这里的工作还闪一下子。关姐,你们是好姐妹,你劝劝丁镇长,如果能不走,尽量不要走。”
其实左睿的心里比谁都明白,到了这种地步,丁明明不走已经不太可能了。
“明明,你看镇长对你多关心。镇长,明明现在不走恐怕是不行了。站在姐妹的角度,我很不想分开,但是站在为明明着想的立场,我还是劝她走。”关悦侠笑着说,“我这个当大姐的,对这个小妹妹保护不力,我也有责任。你们先聊一会儿,我先去办点事。”
不等左睿回答,关悦侠便起身走了,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尽管跟有些局促,起身说:“关姐走了,我这也有点别的事情。左镇长,有一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何书记那个人,你要小心。”
看着丁明明瘦弱的背影,联想着她说的最后那句话,左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难道这一次?是何会东出手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就太阴险了。
这次调动调整干部非常的迅速,只有一周的时间,县委组织部便组织进行了集体谈话,丁明明被调到县工商联任副主任科员。从副镇长到副主任科员,丁明明降职了。
丁明明走了以后,各种谣言迅速被稀释。何会东有点郁闷,本以为这次能弄出点儿什么响动了,没想到被左睿安然度过,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丁明明那个小美人走了!虽然他不敢对丁明明怎么样,但最起码能看到这个小美人,美人养眼,总比看那母夜叉似的关悦侠要强吧?
虽然出了丁明明这件事情,但桑梓山开发的进度并没有受到影响。周心园没有过来,但却注册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绿野新开地旅游开发公司。当然,这个公司的投资人少不了左纪爱那女人。左纪爱经常打电话来,有时跟左睿一聊就是一个小时,这女人的话特别多,就跟个话唠似的。
从电话中得知,大伯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精神比以前也好了很多。只要一接到左纪爱的电话,那个疑问就如毒蛇一样,缠得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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