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满嘴跑火车。〔
薛宝印眼睛一瞪,当然,他更不怕关悦侠,两个人接触的虽然不多,针尖对麦芒的事儿也没少干。
“姓关的,你以为你自己是多大的官啊?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我们俩的事你瞎掺和什么?!我不骂你,是给你留面子,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到底谁对谁不客气!薛宝印,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给明明赔礼道歉;你要不是个男人,你就接着在这里闹,我看你能闹出什么来。”关悦侠双手叉腰,摆出来一副泼妇形象——在无赖面前,她向来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关姐,你不要跟他说话,他就是个混蛋。”丁明明哭着说。
“我是混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我这种混蛋,才配得上你这种女人。别指望着找那个小镇长了,那个小镇长是看不上你的。”
“这是我的办公室,你给我滚出去!”颤抖着的丁明明,用手一指门说道。
“我是人,不会滚,要不你给我做个示范?”薛宝印双手抱着胳膊,脸上挂着讥讽的笑,看着丁明明。
“姓薛的,你还是个男人吗?”丁明明哭骂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吗?你没摸过吗?你不是一直狂喊着舒服吗?”薛宝印一脸贱笑。
“啪——!”关悦侠再也看不下去,猛地一拍桌子,对薛宝印吼道:“这是我的地盘,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啧啧啧……这老母鸡要抱窝了,真是凶狠哪。你们家给你吃的好东西太多了吧,什么膨大素、三聚氰胺、地沟油……啧啧……你这是得吃了多少啊!”薛宝印不急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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